李承远轻轻地“嗯”了声,然后就像是有人将凝固剂被撒入空气,电话两头,两人都沉默了。
“所以,你前面说的是不可能的事。”性格使然,戚荷说话时总是软软柔柔,就仿佛连窗外的雨声比她的声音有力。
大洋彼岸的李承远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小戚,听钢琴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