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按上她的后脑,让她凑近自己,小声叮嘱需要注意的事。
明舒听得很仔细,淡淡的甘草香从她唇间透出,随着她呼吸的气息钻进陆徜的风帽。
他略微恍神。
明舒听完陆徜交代的话,重重点头。
陆徜很快消失,剩明舒独自猫在墙根下的草丛里。
雪天暗沉,时辰难辨,掐指算来约是酉时过半,四周除却风雪声,别无它声。明舒缩起脖子,后知后觉这天比方才更冷了。
按陆徜的计划,他会设计引开客栈里的山贼,等山贼都离开,他再给她发信号,届里她再趁乱潜入客栈救人。
在此之前,她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手心里攥的汗越来越湿,外头依然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嘴里的药丸化入津液吞入腹中,余味都已消散,陆徜还没给暗号,也不知动手没有。
都这么久了,他该不会失手被擒了吧?亦或是遇到了危险?
明舒越想越怕引开山贼是多危险的事?她不该放他一人独自冒险。
他那人平日看着老成持重,是她与曾氏的定海神针,这些日子她也习惯被他照顾,以至忘记,其实陆徜也只是个将及弱冠的少年书生,和她没差几岁。
如此一想,她更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