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连里边什么情况都不知就冒冒失失往里闯?”陆徜很少如此训斥人,今日算是被明舒气到。
明舒垂头看地,替自己分辩:“我哪知道有人会在灶间沐浴。”
“你还有理了?”陆徜听她这不以为然的语气,怒上加怒,“你就不想想,如果今天在里边的是别的男人,你要如何?”
明舒闻言抬头,一双水亮的眼直盯陆徜阿兄这话说的,好像看的人是他就没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