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打扮,好看。”曾氏看她似乎又有了些旧日模样,心里五感杂陈。
“可我还是喜欢阿娘帮我做的这套衣裳。”明舒笑笑,将曾氏缝的这套衣裙仔仔细细地叠好,小心翼翼收进箱笼里,这才同曾氏道别出门。
门外停着殷府的马车,虽然她只是当个伴读,但殷家还是派人过来接她,而那个接她的差事,又被陶以谦自告奋勇揽下。明舒穿戴一新出来,陶以谦眼睛大亮
“五公子……”明舒坐进马车里就掀开帘子。
陶以谦忙驱马随车而行,道:“别这么客气,你叫我鸣远或者……五哥吧。”
明舒想了想,干脆道:“成,五哥。”
陶以谦被这声“五哥”给喊得心花怒放,只听她又问自己:“五哥,你不回临安吗?”
“暂时不回。家里把京城的几家铺子交给我打理,我要在这儿呆上一段时日。”
明舒点点头,又问他:“对了,五哥,上回忘记问你,淑君娘子今年也十七了吧,可许了人家?亦或是已经相中哪家公子?”
“定是还没定下来,不过我在家听我母亲提过,娘娘……就是我姨母似乎有意搓和她与三殿下。”
“你家已经出了位娘娘,若再出一位皇子妃,那当真是一门荣显。”明舒道。
“可不是嘛,外祖父和大舅也盼着这事能成,但淑君那情况,要真嫁进皇家,岂不是给家中招惹祸事?我瞧这婚事怕是不成了。”
“你外祖父外没有别的适婚女儿?”明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