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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安勾唇嘲道:“能女扮男装在书院混了十年也没被发现,还能勾搭上堂堂永庆候世子,能是什么简单货色?我晓得,多谢你。”
明舒点点头,那边殷淑君又道:“闻安,你都不难过吗?我记得你从前……很喜欢谢熙的。”
闻安闻言不语,垂头把玩起手中新取的玉盅,明舒夹了筷鱼脍塞进殷淑君嘴里。
“快别说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不是铁打的心,十年错付哪能不难过,无非泪往肚里流罢了。
“你这憨货,要真嫁进了皇家,怕是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闻安嘲笑殷淑君。
殷淑君刚想反驳,明舒便道:“说起皇家……我见着三殿下了……”
“他怎样?”殷淑君眼一亮,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饮酒的关系还是羞的。
“他啊?”明舒促狭地捏她脸蛋,“挺好,若为君,当是明君。”
若为夫……那就不知道了……
后宫三千雨露均沾,自古明君多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