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差一支便不成套。若是旁的簪子,您损坏了一□□照簪价赔偿便,但这蝴蝶簪不成。也不是讹您,此簪贵工不贵金,八百两,只是这套簪子的成本而已。”明舒笑道,毫无生气的模样,“甄家是京中有名的权贵世家,甄娘子又是嫡长,想必是不会在银钱上难一个小小的金铺老板,您看是付现银还是银票?”
“……”甄大姑娘脸『色』已白,险此被气坏。
八百两啊,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上哪儿弄去?
“甄娘子是不方便?那也没事,或者留个字据予日后付,或者请贵府长辈出个面……”明舒继续添火。
甄娘子脸『色』更差了。八百两银子,这让爹娘知道,得打死。
“『奸』商,你这『奸』商!”又急又气,扯着卢瑞珊的衣袖道,“卢姐姐,你看这人!宋哥哥许夫人何会看中这样的人!”
明舒挑眉宋哥哥?宋清沼?
想来又是个爱慕宋清沼的姑娘,被卢瑞珊挑拨了。
在心中叹口气。自入京城后,找晦气的姑娘,不是了陆徜,就是了宋清沼,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卢瑞珊也未料想明舒是块铁板,奚落耍弄不成,反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趋势,只能先安慰甄大娘子:“你别着急,凡事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