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店便因莫名指控被官府查封了。
沈煜想要以此来逼我就范。
我来不及去与他对峙,因为阿盈又病了。
是我对不起她。娘胎里的颠沛流离,让她从出生就带着不足之症,一场寻常的风寒于她而言都是鬼门关。
她烧得浑身滚烫,昏迷中,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烧得干裂的嘴唇翕动,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音:「阿……娘……」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开口叫我。
随即她便开始惊厥,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气息一点点微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