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听见了。
“都好了,只是发个烧,二嫂三嫂不用这般惦记。”沈母笑请她们进灶房。
顾铮和春红忙上热茶。
“你在这里就咱们这几个亲人,身体不舒服了我们不惦记谁惦记啊?”二伯母笑道:“这么多年了,讲话还这么客气。”
“是啊,咱们是亲们,也是家人啊。”三伯母经过自己的那些事,早已把沈家的人视为最亲的人,大事小事都会找他们商量。
沈母心里无比动容,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在当初逃离的时候选对了男人。
顾铮和春红在灶房里陪着聊天,也就一盏茶的时候,二伯母三伯母离开。
送到门口时二伯母又对着沈母道:“对了,大嫂说虚不受补,等过一二天身体好了,让你去她那里抓只乌骨鸡来补补,别忘了。”
“好。”沈母也不推辞。
目送着二位伯母离去,沈母回屋休息后,顾铮和春红才做自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