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眼巴巴的看着那纸化为了灰,她画了好久的呢。
沈暥一脸笑意。
此时,荷香端着梳洗的水走了进来,因家主公和主母都无需她们随身服侍,因此放下了就离开。
沈暥梳洗,顾铮开始铺被子,边铺边将方才谢夫人请她明天喝茶的事说来。
“以谢夫人的性子,估计是要把这次在踏春的女子都挨个请喝茶,若是知道山洞之事一二的,那人应该不会好过。”沈暥淡淡道。
这话倒是跟风来说的差不多,顾铮寻思着自己明天得怎么准备。
“你不用理睬。”
顾铮愣了下:“人家可是堂堂公爵夫人,你让我不用理睬?”
“她是公爵夫人又如何?既然彼此之间并不往来,也没必要去受她的气。”
“可要是以后会有往来呢?”
“以后也不会。”沈暥清冷的说的极为肯定。
“那可未必。”顾铮想到今天在风来口中问到的那些话,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说不定一个见面两眼泪汪汪,隔了二十年的亲情瞬间就恢复了呢。
沈暥低头看着盆中自己的倒映,他的轮廓承袭了母亲的精致,眉眼间也是随了母亲,只不过没有母亲的柔和,而鼻唇不像她,还有他的身形,一个人时别人不见得认出来,可如果和那个男人走在一起,就像上回宫里的洗尘宴,很多人都觉得他跟那个男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