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她原本已经心灰意冷,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没什么意思,因此决绝的跳了崖,现在遇上了同乡人,心灵不再孤单,想活下来,想抱着老乡痛哭一场。
“阿娘,她胖了好多。”年轻男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咱们得给她松松纱布了。”
顾铮眉头一动。
“用的都是过了期的激素药,能不胖吗?她这条命,仅仅用单纯的草药哪能救活。”
母子人走了出去。
胖?激素?顾铮心里不禁百转千回,最终化为一丝叹息,是啊,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其它的没有奢求。
如此又过了二个月,她脸上的纱布终于能拆掉。
妇人扶着她坐起,边拆纱布边说:“真是配合的病人,知道喉咙不好,几个月下来一直没说话,所以才好的这么快啊,现在可以说话了。”
“谢谢你,我......”顾铮想说句感谢的话,发出来干涩如沙碾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