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大伯母家,而是另一家。”
顾铮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哭笑不得的道:“那孩子家的大人都不知道管一管?”
“宠的很。”沈母摇摇头:“那孩子还特别爱捣蛋,前两个月去偷了别人家的枣子,被那户人家一吓就掉下了树,手都给摔断了,这还没养好呢,又这样了。”
沈暥将马车上最后一件东西拿了进来,听到母亲这么说,便道:“从小如此,要再不好好管教,日后是就成了祸害。”
别人家的事,大家这么说过也就算了。
顾铮的注意力放在了坐在走廊下,目光一直随着沈母而转的毕幼君身上,他们忙着搬东西,而她始终静静的坐着。
“大姑娘,我每次来这个谢夫人都这模样,也不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春红贴近大姑娘身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