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主那时候偷走印章,是为了帮安垂截走朝廷发放给辽东的军饷。虽然原主并没有直接将钱给异族,而是握在手中自己招兵买马,但他抢走了本该卫所兵的钱,导致异族趁其薄弱起兵,攻破辽东。
原主的面目,好像有些模糊了。
孟欢低头,因为发烧,脑子里晕得要命。
他体内冷热交替,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梦,分不清真实和虚假。
身旁,“啪嗒” 一声。
安垂走了过来,摆出一副毛笔和纸张,狭长的双眼阴森森盯着他。
“现在,轮到你给蔺泊舟写诀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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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城中巡逻的京军撤掉。
两天后,城门附近的看差人数少了一半,盘查的态度也敷衍了不少。
简陋的小屋内,只剩下安垂和病蔫蔫坐着的孟欢。孟欢捂着嘴拼命咳嗽了一声,半撑着头,手指往头发里插了一支木簪子。
“收拾好了吗?”安垂走进门来。
马上他和安垂就要出城了,现在两人都换了一身穿着,扮做最普通的百姓,以蒙混过城门处的搜查。
孟欢病蔫蔫的,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