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不懂对食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我看她也不像有那个心思。”
“那可不,太监哪能有咱们殿下好?”菊儿嬉笑一声, 竹儿与她对一眼:“不过你说怎会这么巧?偏偏是那个文潮。”
年前文潮奉旨去赣江监军,扣下贪腐之罪将高将军押走的人正是他。数日前潜伏在路上的高巽收到高将军送押入京的消息带人劫囚, 岂料这文潮声东西击,高巽险些把自个都赔了进去。
既然安晟有意扶持高家父子,那这文潮必然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只这‘共同’二字却不能指代柳煦儿。
“不是巧。”兰侍官拿手背捋开垂落的几根碎丝:“文潮是御前红人柳公酌的徒弟, 煦儿是他师傅的女儿, 两人之间往来笃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