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啊……!嗯嗯、嗯……!姐姐、姐姐……轻一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的姐姐的脖子,身体不住向上缩,试图躲避这种残虐的顶弄。但是她的姐姐并没有,而是更加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她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更加胀大起来,她的姐姐在因为她的瑟缩而感到兴奋。
“啊、啊……!不、呃……呃啊……!”她耳边的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变得恐惧,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将她的宫口顶开了一个小口,她的肉道内忽然紧得无以复加,一下一下搐缩起来,她的怀里她的妹妹的身体也因此变得紧绷,她感觉到她的指甲正陷进她的肉里,她抓着她,十分无助地在这种恐惧中达到了高潮。
肉壁紧紧咬着她、吸着她,林错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紧致中失去理智,她抱起她的妹妹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房内,几乎每一步都是一记深杵,撞在她方经高潮的脆弱的花心上。
“呃、嗯嗯、啊……姐姐、啊、啊!”她哭叫着不断地泻出来,但是声音软绵无力,这种无力的娇弱的呻吟更让她显得充满诱惑。
从阳台走到厕所,林错将她放在厕所的洗手台上。瓷砖的冰冷让她身体瑟缩了一下,她的甬道随之一紧,林错咬牙闷哼了一声,被夹得几乎就要泻了,她快速在里面抽动了两下,就迅速将腺体拔出来,但是这时她的妹妹突然将她的手抓住。
“射给我好不好,姐姐、射给我……”她的妹妹双眼迷离得乞求着她,但是林错没有心软,依旧十分干脆将腺体拔出来,最后射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液体黏在她的妹妹糜烂猩红的两腿之间,她的妹妹大张着腿,身体无力地抱着她,在她的脖颈之间发出一身一身让人心碎的哭声,“求你了,姐姐、射给我,我要姐姐射给我,射满我的肚子……”
“真真想要姐姐的精液,需要更加乖一点。”林错擦拭着她的眼泪,将她抱起,轻轻地放进浴缸。
她的妹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抽噎了两下,仰着脖子凑上来,“那真真可以吃姐姐的精液么?”
她的目光十分纯洁,但是她的小手正握着她的腺体。
林错身体一震,她的妹妹已经在浴缸中跪起身体,撅着屁股凑到她的胯间,一面握住,一面将樱桃小嘴往她的腺体上凑,缓缓含住顶端的冠头,软糯的舌尖在上面轻柔打圈。
登时阵阵酥麻涌上来,林错咬着牙根看着她淫乱的妹妹熟稔的技巧。
她不知道被她口过的其他的alpha是个什么反应,可她就是莫名其妙地不想那么快地臣服在她的出色的技巧之下。但是当她对上她的妹妹的迷离的视线时,她的心思好像被看破了,她的妹妹缓缓将紫红的狰狞肉棒吞下,在口腔触之不及的部分用双手撸动。
一吐一吸缓缓滑动,噬魂的快感从尾椎骨过电似的流过四肢百骸,林错益发难耐地拧起眉宇,表情因为克制而显得痛苦,抑或愤怒。但只有阮真真知道,她的姐姐的身体此时正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越来越挺硬,她为了看到她的姐姐更加精彩的表情,开始尝试着将腺体顶端的冠头顶入自己的咽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喉交,一般来说,喉交都是被alpha强迫的。喉交非常难受,非常痛苦,很多时候她都感觉她的咽喉会被顶碎,但是如果对象是她的姐姐的话,她非常希望她的姐姐能按着自己的后脑勺,强硬地肏她的小嘴。
“唔!”肉棒才吞下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到她主动能触碰到极限了,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在自己一次次主动的含弄下,一次一次被撑开,但是再深她一定会很难受。可能这时她的姐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或者她的姐姐正在被她口得欲仙欲死,疯狂得想要更多,所以她终于按耐不住将手杖按在了她的后脑勺。
后脑勺的手掌一点一点施加力气,在感受到更多快感的时候,终于发出了销魂的抽息声。
“唔!唔、唔!唔、”她没办法控制地发出呜咽,林错混乱的视线中,她的妹妹正流着眼泪仰面看着她,她的表情明明十分痛苦,嘴巴被迫张到最大,被塞得满满当当,楚楚可怜地被她按着粗暴地吞下腺体,可她的双手仍然帮她套弄着。
她的双手十分柔软,但随着她没有节制地加快,她感觉到她的手掌正逐渐变得无力,她不断地流出生理眼泪,身体因为撞击而摇摇晃晃的,浴缸中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她似乎就要断气了,她的喉咙因为她不断的进入,而被顶出一个圆柱体的形状,可她依然没有半分挣扎,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痛苦并快乐的感觉。
或许她在其他alpha身下也是这样的。
“呃、咕唔!唔、呃……”她被肏得翻白眼,呜咽呻吟里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