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我毕竟不是那种温柔的好姐姐。”
“谁说我不能履行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上课罢了……”少女死鸭子嘴硬。
林错淡然点头,“行,那希望我下回使用的时候不要再晕过去了,毕竟伺候一个失去意识的90斤的成年人洗澡真的很麻烦。”
少女意噎了,咬着唇移开了视线,半晌,从牙齿缝里挤出“姐姐是恶魔”这几个字,“而且我不是90斤,是80斤……”
“我是魔鬼,”林错不以为意,视线最后在少女的耳钉上逗留片刻,便干脆收回,“所以魔鬼今晚要下厨,下了课记得早点回来。”
“不来接我么?”
“请假接你?”大学下课的时候,她还没下班。
“我知道了……”
林错良心未泯地打算做顿饭犒劳犒劳她可爱的妹妹。
下班后,她绕到菜市场,绞尽脑汁回忆阮真真喜欢吃的菜,并按着买了菜回来。
这时已经接近八点。输入密码开门,公寓里面黑黢黢一片。
阮真真并没有回来。
开灯,她脱下高跟鞋,踩着居家拖鞋,将菜提去厨房案台上,自个儿去厕所洗了把脸,便开始收拾洗菜做菜的功夫。
她已经太久没做过菜了,手艺都是刚毕业那阵子为了省钱给逼出来的。
刚入社会的年轻人对生活质量还有追求,她不能忍受天天盒饭应付自己,不过时间一长也荒废了,就连切块生肉都能给自己手指剌个口子出来。
“嘶”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来,一时间她并没有感觉到疼,她平静地去卧室抽屉里取了创可贴贴上,创可贴旁边是待使用的抑制剂。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九点了,阮真真依然没有回来。
伤口的刺痛迟钝地泛上来,她气愤地将刀扔回砧板,洗了个手,翻出手机想给阮真真发信息。
最新的消息是十分钟前,同样是她的询问催促,上面还有一排同样的文字,都是她发的。
阮真真的头像是她笑得十分明媚的自拍,理贞的头像已经在特别下面,并且同样没有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