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掐住她的身体,将她腾空摁在墙上,绳子也不去解便将挺硬插了进去。
“啊……”数次高潮后的蜜穴已经湿软到了极致,肉棒涨到几乎发紫,身体在被打开的瞬间,阮真真直接爽到高潮。她实在渴望得太久了,终于获得的饱涨的肏干让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究竟成了什么德行,高潮的快感淹没了腰际被掐出的痛感,她哭着呻吟,感觉瞬间魂飞天外。
“嗯、”少女突然的高潮让本就湿软的蜜穴更加缩紧,林错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精关失守,里面实在太小,跟女人不同,omega的阴道湿软滑腻,同时十分灼热温暖,把她吞下去的时候,像触手的盘口一样吸啜着她的腺体,像要把她的精液都榨出来。她被吸得腺体直发涨,心下发了狠,要教训这反客为主的小穴似的,突然重重地捣进去,直接撞开少女脆弱而狭窄的宫口。
她骤然加快速度,少女的哭叫登时变得高亢无比。她的身体因为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有脑袋与两只水淋淋的玉足在空中被撞得不住晃荡。
瞬息之间花心已被蹂躏了数十下,阮真真在毫无间断空隙的贯穿中,崩溃地咿咿呀呀乱叫,嘴角流着口水,在这种或折磨或享受的肏干下,灭顶的快感不断袭来。
直到她的姐姐射在她的子宫中,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几次。她感受着小腹中喷射而入的灼热的液体,神志不清地仰着脖子、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姐姐已经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一面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面轻声诱哄一般问她:“还想要么?姐姐把真真的肚子灌满,好不好?”
阮真真瑟缩在床上,她并不知道她有没有回答,或者有没有点头,可能她的身体已经被诱惑地答应了,因为她感觉到她被翻过去,被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姐姐压下来,揽住她的腰,轻轻咬着她的腺体,“不过真真记住要听话,姐姐不喜欢真真身边有其他苍蝇靠近。”她重重挺动起来,次次捅到深处,阮真真无力地抓着床单,软绵绵地发出一声颤抖的哭吟。但她的姐姐似乎对于此时几乎被操烂的她感到满意至极,更紧地抱住她,声线甜蜜而泛着寒意地在她耳边呢喃:“不然下一次发情就不会那么简单过去了。”
“我会给你吃催情药,然后把你关起来,到时就算你哭哑了嗓子,我也不会心软的。”
阮真真并没有仔细听清,她的神思已经被海啸般的快感弄得破碎不堪,她只记得她的姐姐要她听话,然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灌精。
【逐渐变态的两姐妹,好了,我最想写的play写完了,后面,让我们来愉快地走一走剧情(希望】
0060 乌紫的牙印(h)
少女两条手臂上的咬痕淡了一些,但是女人的肩上又添了新的,翌日一早,一圈乌紫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那是昨晚阮真真咬的。林错看着镜子里自己肩上的痕迹,片刻,放下衬衫,将扣子扣上,始作俑者听见厕所的动静,蹭过来,缩进她的怀里。
“姐姐……”她的声音实在喑哑,还带着哭腔,嘴唇有意无意蹭着她肩上的伤口,似乎在安抚,又似乎想要再咬一口。
昨晚,她在被粗蛮占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从衣柜的缝隙看出去,两具赤裸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拒绝,发情期的她太脆弱,尤其她碰到她的alpha的信息素的时候,让她就算已经被精液灌到肚子鼓胀,依然想要更多。
她的灵与肉似乎彻底割裂开来,尽管她腹中有万千不甘,可她的身体却深深记得她的姐姐要她听话,她的身体告诉她不应该惹姐姐生气,所以在她的姐姐将她插得魂都没了,同时又用那种冰冷却带着莫名温柔的话语诱哄她放松,以便更加彻底将她肏透的时候,让她的身体很轻易就缴械臣服。
她彻底被她的姐姐调教成了乖巧的性奴,她的身体太喜欢这种折磨,似乎越痛苦,越能证明她被需要着,她的姐姐在痛恨她的同时,丝毫无法离开她,而咬那一口成了她仅剩的宣泄不满的方式。
“又想要了么?”林错低头抚摸着少女的头发,质问道。她察觉到那股信息素的气味再次变得浓郁,少女仅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光溜溜的双腿紧紧贴着她,她的身体极软,女人裤中的坚挺顶在她温暖的小腹上,少女的小腹便被烫得一起一伏,像故意挑逗。
答案不言而喻了,林错将她抱上洗手台,解开裤子,掀起睡裙,很快就插了进去。
咕唧一声顶到深处,少女呜呜咽咽浑身发抖。她的阴户已经被肏得红肿,突然的进入带出蚀骨的疼痛,冠头正中花心,那么酸软,让她想要恶劣地咬住欺负她的肉棒,都使不出力气。
“等下,你就把那个人删掉,以后都不许再联系了。”林错顶住了她,在她耳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