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在少女腺体的位置啜吻,一下一下,密密麻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她纤弱的肩膀上,试图用温存予以安抚。
“嗯……姐姐……”甜腻的omega意乱情迷地嘤咛。不是背后伸过来的那只手悄悄抓住了她的乳房,温柔而有节奏地揉捏。她的双腿不自觉蜷缩起来,被她的姐姐抱在怀里亲吻实在太舒服了,全身都被她的姐姐迷人的信息素笼罩,被刺激着敏感点,舒服得她想要被更粗鲁地对待。
那只手从乳房向下移到孕肚的下方,轻轻一按,她的身体贴上了身后的小腹,让她整个人像只幼崽一样蜷缩在那个危险而温柔的怀抱。
姐姐的吻越来越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印下的每一枚吻痕都在点燃她的欲火。她已经想要了,她感觉到挺立的火热臀缝间轻微蹭着,将手伸到后面去够她的姐姐的脸,“姐姐……快点肏我……”她一面无助地哀求,一面扭动臀部去蹭着身后的人,“我想…唔……”
“乖,姐姐这就肏你……”身后的女人沉腰将硕大的冠头顶在少女粉红肉缝间,用力顶了顶,因为阴唇紧紧闭合,因此并没有破入,但是一股酸意却沿着少女的脊梁骨扶摇直上。
她咬唇呻吟,随后感觉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紧闭的唇肉,紫红狰狞的肉棒缓缓沿着淋漓的穴口挤进去,她的身体被粗大的肉棒缓慢而无情地撑开,媚肉谄媚一般紧紧咬上去,分明已经被撑到极致,却还是争先恐后簇拥着侵犯者,贪婪地吮吸吞噬。
一股难耐的涨意从阮真真的腰眼爬上来,她媚眼如丝地向后看她的姐姐,委屈地咬唇,“讨厌……姐姐用力点嘛……”
“可是,你的身体现在……”林错已经顶到了深处,但是比平时温柔很多,面对她的妹妹圆滚滚的孕肚,她害怕会让她难受。
但是少女全然不在乎这些,只是半年的假孕罢了,反正她和她的姐姐也不会有孩子,“我不管…求你了姐姐……快点肏坏我嘛……”她可怜地哀求,将臀部往肉棒上凑了凑,又艰难地咬了咬她。
她的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很难有力气再去咬合,她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反倒刺激得自己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酸软。还没开始正戏,她就感觉她的身体更湿了。孕期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
林错被她的妹妹言语与行动的双重刺激弄得太阳穴都涨跳起来,胯间的腺体被少女紧到难以动弹的小穴吸得涨痛无比。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一面抓着她的身体不许她逃,一面往她的双腿间的穴道里冲去,“难受了要说……”
为方便她的姐姐的进入,少女的双腿紧紧向身前蜷缩。这个姿势没办法进很深,但是她能看见衣柜镜子上自己的脸,她的姐姐埋在她的颈间,吮吻啃咬,动作也随着情欲越来越没有节制。
“啊嗯……姐姐……”她注视着镜中她的姐姐的脸,她的姐姐也看着她。两张满是情欲的脸,少女泪涟涟地咬着唇,女人则满是隐忍地拧着眉。随后她便感觉到身体里她的姐姐的腺体又涨大了几分。
“哈啊……”她的身体一晃,她的姐姐似乎不想再温存下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记一记深杵也随之刺入了她的身体,“唔……”冠头狠狠地撞上脆弱的花心,宫口已被蹂躏地微微打开,但是她的姐姐却并没有刺进去,而是反复在她的小腹深处击捣,反复将宫口撞开一个小口,却又退出去,永远不进入下一步。
“唔、嗯……啊、”这样又深又狠的插入阮真真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乳房被用力揉捏,快感跟浪潮一样袭来,快速地冲刷着她的神志,她双眸迷乱地望着她的姐姐,可是又很快被眼泪模糊了视线,鼓囊囊的孕肚让她的身体晃动比平时更加吃力,但是却又想要更多,她甚至感觉羊水在她的肚子里晃动,感觉乳房又酸又涨,好像再捏一捏就会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爆掉。
“真真,会难受么……”林错低喘着问已经被肏得软成一团的少女,奸淫一个大着肚子的少女,让她产生了无限的负罪感的同时,也感到刺激无比,这个状态下的她的妹妹的身体咬得比平时还要紧,用力顶一下,眉毛就会紧紧皱在一起,崩溃似的咬着唇哭泣。
本来平时的阮真真这个时候早应该求饶了,但是现在她不可以,现在求饶的话,她的姐姐绝对会真的放过她的。然后一面哄她,一面道歉。但她不要,她要激烈地性爱,想要挺着孕肚被她的姐姐肏到失禁。尽管她现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啊嗯、进来里面嘛……”她一面伤心欲绝地哭吟,一面尽力张开双腿,方便她的姐姐射进她的子宫。
林错是个有求必应的姐姐,在感受到她的妹妹的主动后,撑着身体,一面吻住她的妹妹,一面沉下腰去,猛地捣入少女狭窄的宫口,破入温暖的子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