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了其它的事,抱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的心态,熟练地走到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只是睡到一半时,梦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怎么也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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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求谙手搀在无昇殿前时,已是强忍到了极点,兀地吐出一口血来,另一只手撑着隐隐作痛的胸口。
跟在身后的鱼伶惊得连忙去扶,却被他抬手制止。
鱼伶止了步:“他居然回来了。”
王求谙抹去唇瓣的鲜血,冷嗤一声,“你下去。”
鱼伶噤了声,盯着那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