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腥液带点红,从婴孩身上缓缓流淌向下顺延至她手,可再?仔细看,却?能?发现在?稳婆垂下的衣袖间有着极其隐蔽的红绳一般的长条,到顶,那是?婴孩的肚口,可到底,是?连接着床榻上女人被被褥挡住的下身处。
婢女手中端着热水盆,金光色的剪子泡在?白烟腾腾的水盆里,影子幽幽晃动着,仿佛大了一倍,瞧着要比那盆还要宽大。
突然出现的几人像是?不知晓谢只南的存在?般,只顾着手中事。
“是?个小?子!”
婴孩的啼哭声愈发响亮,盖过?女人渐渐衰弱的呻吟声,谢只南为确保这几人的确看不见自己,她快步上前,提着剑分别朝稳婆、婢女、床榻上的女人的头?颅上抵去,见其毫无反应,谢只南最终将剑尖抵在?婴孩肚脐上那条长带上。
确认后,谢只南退至一旁静看着她们。
稳婆捧着婴孩的手越来越高,像是?要证明给谁看一般,嘴上的笑意也?愈发夸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