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面推了一点，食指在乳尖上面按压着，“别的做情人的，可是会主动求欢的，哪像你这样，我主动了你想拒绝。”
杨玖身体一震，“别人？”
本来舒南悬提出情人合约的时候她就想过对方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她无法不想到舒南悬之前是不是已经包养过其他人，只是那种念头只在一瞬间就被她按下去了。
“怎么，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舒南悬怎么会看不出来杨玖在想什么，她心头隐隐不悦，说话便也没有那么好听了，“我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换，多的是人愿意。”
杨玖低下头，她心里堵得慌，舒南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这样的反问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被欺负了一晚上都没哭，现在杨玖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掉落出来滴在舒南悬的手上。
“不许哭。”舒南悬命令到，“哭给谁看，你有什么身份能在我面前哭。”
不想惹舒南悬生气，杨玖又强行忍住，只是还是抽抽噎噎的，她心里有些乱，气自己那几年的懦弱。
的确，舒南悬只说过没有谈过恋爱，没说……
“好，我不哭，我乖乖的，我也……我也可以……主动跟你……求欢。”杨玖抱着舒南悬挨过去，怕舒南悬对自己不满意，“要是……要是你想在……在这里做……也……也可以。”
几乎是突破了自己的羞耻下限，杨玖断断续续的在舒南悬的耳边说着，她还没完全止住哭泣，说话的时候还抽抽噎噎的，一边说还一边解开了自己剩下的几颗扣子握着舒南悬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我忍着就好了，不会被别人听到，你别生气。”就算舒南悬有过其他的情人，只要舒南悬心里有她，她只要努努力，就还可以的。
舒南悬没动，看着杨玖这幅明明很委屈却又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有些心疼，却又莫名的心烦气躁，她扯开自己的手，“穿衣服，回家。”
明明人是自己欺负成这样的，但她还是莫名的心烦，不止对杨玖这幅样子心烦，也烦自己理不清的情绪。
她面色发冷，杨玖以为她生气了有些心急，一边急切的抓着舒南悬的手往自己身上压一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真的，我可以的，南悬，在这里也行，你摸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