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的走到郑礼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眼眸中除了痛意还闪烁过一丝鄙夷和仇视。
郑礼抬眸和他对视, 交汇中夹杂着锋利的交错。
“扮演借酒消愁的受害者,给谁看!郑礼,你还是个男人吗?设计温媛怀孕,威胁,禁锢她。”
‘哈!韩先生,注意你的措辞。温媛是我的合法妻子,怀孕不是很正常吗?还有,我没有禁锢自己的妻子。她现在需要静养。留在家中养胎,是媛媛自己的选择。’
郑礼抬眸盯着韩亮,欣赏着他眼神里的愤懑和痛心。
斗了这么一段日子,郑礼终于有了些胜利者的优越感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