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溃败,流着泪嘶嚎出声。
唐星辰松开他,没有回头看一眼,毅然决然离开医院。
直至走出许远,消毒水味散去,身后再也看不见医院影子。
他像是陡然脱力,脚后跟发软,要抓住路标牌才能站稳。
唐星辰紧紧闭上眼,呼吸窒闷喘不过气,心口揪得生疼。
最终还是蹲了下来,手肘压在膝盖上,眼眶无意识酸涩,双眼失神地盯着街边往来车辆。
喻嘉岐那个蠢货永远不会知道,曾经他和朋友聊天,说自己这辈子真正能当兄弟的,不超过两个。
一个是路倏,而另一个,就是喻嘉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