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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法庭时,舅舅走到我身边,轻抚着我的头:“听澜终于可以安息了。”
我点点头,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妈妈已经死了,可是任何的判决都无法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回到沈家后,舅舅为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雇佣了专门的家庭教师,试图弥补这些年来对我的忽视。他甚至请了心理医生,希望能够帮助我走出阴霾。
但我知道,有些伤痛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半年后,我已经能够正常地生活和学习了。表面上,我就像一个普通的十一岁女孩,会笑,会和其他孩子玩耍,成绩优异,深受老师喜爱。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心中,有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在燃烧。
那天,舅舅带着小表妹来看我。小表妹已经不记得那天在法庭上发生的事情,天真烂漫地拉着我的手,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