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周毅已经到了,或者说,看着他蓬乱的头发和宿醉后有些泛红的双眼,我觉得这个混球儿他在我打电话之前压根就没离开过东篱。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不修边幅地靠在东篱大厅柔软而又蓬松的沙发上,吊儿郎当地看着我:“怎么了江大少爷?别是又被人挖了墙角?诶我跟你说要是你又遇见这事儿了你学学六哥,学学六哥上次教你的方法,你看多有用,这霍州一下子被折了锐气,连S大的教授都不当了直接跑路,这回你也不担心沈清被他怎么样了一劳永逸,多方便,是不是?”
“去你妈的!”我随便抄起来旁边椅子上一个抱枕,朝着周毅砸了过去。“一天天就知道说风凉话!”
“啧,江淮你这么暴躁可不行。”周毅伸手轻松接住我砸过去的抱枕:“你这天天跟吃了枪药一样,沈清那么文雅的人受得了你?”
“受不受得了跟你没关系。”我翻了个白眼,而后反应过来周毅的话:“你是说霍州辞职了?”
“你不知道?”周毅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不是吧江淮,你2g的网速?这可是跟沈清有关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
我烦躁地挠挠头:“最近事儿太多了没来得及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