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着口哨,贱不漏搜地洗澡去了,留下香栀坐在床上大喜的日子气得翻白眼。
等到顾闻山一身水汽的出来,短茬头上的水珠没擦干,从后颈上的挠痕滚到肩甲骨,顺着漂亮结实的线条一路透进腰上的浴巾里。
香栀气鼓鼓的小脸红了,脑仁黄了。
顾闻山悠悠地说:“我帮你洗?”
香栀说:“不用了,我自己去。”
总而言之,怕归怕,可是想到能跟顾闻山更加亲近她是愿意的。而且顾闻山花活儿多,前天没到最后一步就让她舒爽的不行,免不得今天又馋上了。
顾闻山于是站在门口,本想亲眼欣赏美人洗浴,可惜卫生间的门有锁,擦着鼻子关上门锁上了。
香栀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