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冯艳从门外进来,眼睛不大,笑得弯弯的:“走啊,阿姨给你买冰棍,你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
“我就哭,我偏哭。”苕儿打掉她的手,在地上蹬着腿说:“我妈是寡妇,她带我不容易,你们必须给她出气。”
艳儿捂着手背,她对香栀记忆深刻。昨天婚宴她也在现场,感受得到两位新人相互的爱慕与眷恋。
人家刚新婚第二天,这位忙不迭地过去找存在感,图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艳儿问了一嘴也就不再多说,离得老远站着,想听王会长怎么办。
王会长跟艳儿说:“你去找香栀同志了解一下情况,这件事情她也不占理,要是可以”
杜小鹃在一边插嘴说:“让她给我道歉。”
艳儿皱眉说:“刚才那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苕儿又在地上喊道:“我爸爸死了,你们就都欺负我们!我要爸爸,我要顾闻山做我爸爸。”
杜小鹃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也哭起来,这次用的是她自己的的确良手帕。的确良的衣服做不起,铰块碎布做手帕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