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弄不明白,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怎么我这里就偏偏反过来了!”
尤秀想了想说:“这话说的是普通男女。顾团长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个人,当然不准确。”
香栀越想越气:“我本来是要吃了他的,香油就是给他准备的!”
尤秀“啊”一声,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我问谁家杀年猪,都说没有。原来对象是顾团长啊。可你现在也舍不得吃了吧?”
“当然不舍得。”
香栀老实巴交地说:“就算舍得吃,也弄不到香油了。不知道谁管这一块,明明每个月都有一两香油票,居然都换成黄豆票了。实在可恶。谁没事嚼黄豆吃,嚼坏了牙齿不说,放屁还响。”
关于军区福利这块,尤秀不清楚。但是这次福利改革,她有所耳闻。
她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是通信连的连长,那天家长会还很高兴地说:“多亏顾团长把香油改成了黄豆,我可以每天换了豆腐给孩子吃,还能喝点豆浆。这段时间孩子体质都好了。”
尤秀把这话跟香栀学完,香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