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不过我们跟你们姐弟俩不一样,从来不会狗仗人势。”
香栀淡淡地说:“都是军嫂,为什么非要分个三六九等,人类真的很喜欢比较竞争。”
吴玉婷抚着肚子,早上她自己吃了个猪肘子,打了个浑浊的嗝儿,引得香栀和沈夏荷不停地扇。
“让她先去。”香栀抽出手帕挡在鼻子前面,忽然小声说:“她着急就让她先走。”
沈夏荷本来忿忿不平,香栀这样说让她很诧异:“咱们等了一个小时了。”
“没事。”香栀指着边上的椅子:“累了可以坐。”
沈夏荷看了香栀一眼,明白肯定有点门道,拉着香栀坐在一边,自己站在香栀面前挡着,免得香栀被不三不四的再给冲撞了。
吴玉婷得意非常,嗤笑一声说:“够识时务,你男人叫什么?回头我让我男人提拔一下他。”
香栀脱口而出:“你男人叫什么啊?问别人之前先报自己的名号。”
吴玉婷跟吴全世相视一笑,吴全世说:“我姐夫叫汪团结,明年开春就是副营长了,你们记清楚啊。”
“汪团结?”低沉的声音从走廊不远处传来,顾闻山高大挺拔地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气场强大,迎面走来,仿佛遮云避月的高大白杨树。
首先看到小妻子的脸色,并没有特别气愤和委屈,他暗暗松了口气,又看向吴玉婷、吴全世说:“汪团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