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咱两一样没心没肺的相处。你啊,除了跟我们以外的人,多长点心眼吧。”
“哟,不就是根晒衣绳真能上纲上线啊。”李好忘记拿木夹,看到她们说话,轻手轻脚地过来,果不其然听到沈夏荷在背后戳她脊梁骨。
她也不甘示弱地说:“你巴结人就巴结呗,至于把人唬的一愣一愣啊,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死死巴结着顾团长家。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争取一切,才不会跟你一样巴结人家!”
沈夏荷对李好也有一肚子怨气,家属院里因为她的缘故每天都有人抱着书啃,阅览室也人满为患。
这已经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了,并不是对知识需求,而是觉得学习是一种潮流。
沈夏荷阴阳怪气地说:“我巴结怎么了?你当我的面敢这样说,在背后也没少这样说我吧?”
李好瞥了香栀一眼说:“我才不会在背后说别人。我跟我丈夫会靠自己的努力生活。”
香栀忽然说:“你以为孟副营长的职位是她巴结来的?”
李好觉得话头不对,咽了咽吐沫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香栀生气地说:“你话里就是这样暗示的,自己什么样就以为别人什么样。”
沈夏荷嗤笑着说:“有的人是真的自视清高,有的人是假的自视清高!”
李好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明明是她巴结你,我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