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尤秀在她脑门上戳了戳:“执念。”
香栀说:“就怕执念变成了怨念,那我可太对不起你了。”
“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这么大的人不需要别人帮我承担责任。”尤秀最近没什么工作,赶上放暑假,她看了会书。
不大会儿功夫,洪金棒在楼下喊她们喝绿豆汤。
洪金棒最近也忙,接了派出所和街道办的食堂后,又在街口盘了家店铺,叫做“洪家老菜馆”。他能吃苦,连着早中晚三餐都卖,晚上还支摊卖烧烤。
香栀给他两笔钱投资,虽然还没见着回头钱,但每天见他如此繁忙劳累,也只当安慰自己投个长线。
姐妹三人从宿舍下来,香栀忽然站住脚看向校门口方向说:“有没有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
沈夏荷听了听:“没有啊。”
尤秀说:“估摸谁结婚吧。”
洪金棒啧啧两声,在前面擦了把热汗:“大夏天结婚多遭罪,费那劲儿折腾,有必要吗。”
可敲锣打鼓的声音并没有从校门口消失,反而越来越近。
香栀看到好多放假的小学生跑着往操场这边来,疑惑地说:“该不会是哪位老师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