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警颇有印象,好像叫堤蒙,是叶警官的下属。
她怀抱冲锋枪,枪口斜向下指,以一种接近保护的押送姿态走在郁岸身旁,一言不发。
郁岸也没有与人攀谈的习惯,两人之间只有沉默。等到拐进大楼主体内部后,又经过了一层由武警守卫的关卡,查验了一次身份。
叶警官正在办公室中等他。
就算在室内,她也一直戴着黑色口罩,威严冷厉一如初见。
叶警官将桌上的一摞档案推给郁岸,粗糙骨感的右手布满刀伤弹痕,令人肃然起敬。
“无关的事我不再提。堤蒙,先给他看影像资料。”
金卷发女警打开投影,将一段影像投射在幕布上,小声用不标准的中文提醒郁岸:“场面可能会让人不适,如果你不舒服就告诉我。”
郁岸也不知道她们打算给自己看什么刺激的片子,听话地点了点头。这姑娘人不错,自己拆掉的应该是她的机械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因此受罚。
录像开始放映。
镜头从某个肮脏的墙角开始移动,房间里灯光明亮,沿着墙边摆了一排美容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