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弯腰,挨近他的脸颊:“我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
这个姿势很暧昧,平时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昭然总是低头和自己说话,加上身份的差距,难免会产生一种上司对下属提问的压迫感,像今天这样倾斜身子,仔细聆听的样子显得特别温柔。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郁岸不知所措,准备好的问题突然忘词,低着头冷声问:“为什么要关灯才愿意和我做。”
昭然指尖微颤,眼底掠过吃到大瓜的惊诧。
他耐心蹲下来,仰头看着郁岸别扭的表情,抻平他的雨衣下摆,轻声解释:“看我的瞳孔。是散开的,而且很浅,没有什么黑色素,所以畏光,在光下看不清你的脸。”
郁岸睁大眼睛,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角度。顿时那些摆在脸上的疏离和棱角便自然消融了大半。
他又问:“戒指,没有戴吗。”
昭然抿唇,指尖拨动郁岸脖颈上挂的细链,放轻嗓音哄他:“不是在你这里吗,再说上班呢。”
戒指?这具身体怎么可能戴得了戒指。他捻捻指尖,一阵心悸。
郁岸脸色一沉:“上班就不能戴吗?你不想承认吗?”
“没有没有没有……”昭然落下一滴汗,手忙脚乱哄他,“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