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心中发酵、奔涌。
凌沉日渐患得患失,为了顾北高兴一些,对他态度好一些,几乎愿意做任何事,以求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他赶忙补上一句,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惶然无措:“师尊,我、我不是……我只是好奇……”
顾北闻言,慢悠悠放下茶盏,纤长白/皙的手指在茶案上敲了几下,忽然笑了。
以他俊秀到极致的容貌,再这么不带任何冷意地纯然一笑,明若春光,皎如秋月,直令人色授魂与。
他压低嗓音,语气却是高高在上的轻佻,尾音又勾人得上扬,轻笑道:
“哦?这么在意么。那……要不要和为师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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