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放纵杀戮的念头而屠杀,只是杀戮更加高效而已。为杀而杀,心魔徒生。”
“你,着相了。”
“……”
任清芝一身黑袍满是血迹,手中长剑也遍布污浊,不复以往的雪亮,闻言垂首,只是沉默。
“你要自己把握道魔之间的平衡,不能事事依赖于我,我看你自从上次入魔,最近却又向着魔化倾斜了,愚蠢。”顾北冷冷道,“师尊,我教你的,可明白了?”
“……明白。”
低冷如碎玉的嗓音,毫无波动地回道。
黑袍的兜帽已经放下,任清芝一头银发在月色下熠熠生辉,冰雪一样孤冷不群,周身的血腥气却让他笼罩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那双黯淡银眸似乎隐约闪过一丝红芒,细看却又消隐无踪。
顿了片刻,任清芝站在顾北身后,眸光盯着顾北头顶的发旋儿,又平淡地问道:“早饭想吃什么?”
语气淡然自若,仿佛刚才被批评了一通的人不是他一般。
“……豆浆油条,豆浆多放糖,我要喝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