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认为我该相信?”他冷眼反问她,但那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吃惊。
她轻叹口气:“蒋东原,邹小鸡和你相处了两个月,你前后的转变,你不可能不该怀疑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邹小鸡的灵魂已经死了,你只是取代了她,你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不,我知道尚宝宝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但害她的人是邹小鸡,而邹小鸡已经受到了报应。”
“你想让我去杀一个病床上的活死人?”
“我只是希望你大发善心放了我妈。”
“你想让我同情你吗?你不该把你所谓的‘真相’说出来的!”他伸出手拽扯着她,她毫无防备整个前身扒在了象棋上,他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的脸异常专注:“你想说这才是原来的你?”
他的声音很轻柔,可是越是轻柔越令她害怕。
她压抑着恐惧,让自己勇敢地直视着他:“蒋东原,拜托你,放了我妈。”
他的温柔换来的却是他的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你要让我叫你‘邹小鸡’,还是‘康洛’?!你可是把我们都愚弄在手心里啊,是不是看着我们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