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拉着她在那张床上再来了一炮。初初康洛是没担心的,毕竟她尿了一次,此刻无尿意。
结果男人坏心啊,把她弄得水液四溅……直接给整晕了去。
第二天醒来又换床单了。
打那以后,时常隔三差五搞夜袭,也会被压迫得膀胱充盈受不住,为了不尿,就得使出浑手解数来求饶取得他大爷的大发善心……
而后来,她偷偷买了尿垫垫在床单下,从此避开了吹床垫的命运。
忆起往事,那真是一把淫乱史,实在不符合她这个本质保守的大龄女青年的纯善外表。
唉……
事情拉远了。
拉回此刻。
康洛等高潮余温渐逝,第一句就是:“我不要吹床单……”
“好,明天我来吹。”
他笑意满满,俯下身下在她汗湿的额头烙下一吻,她白皙的小脸酡红不已,双眼迷离也没忘却这事儿。
忆起初次她尿床后把自己蜷成虾状,羞得半天没缓过劲儿。在他的诱哄都得好多天才缓过劲儿。
明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妓女,性事上却羞涩放不开,念着他是金主不情不愿地配合着。
他爱极了她那别扭的小性,便一发不可拾想更多的调教,期待她最后放荡成什么样儿的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