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美则美矣,只是脸上木木的,全无表情。怎么看,也不像能割了何老爷命根子的模样。
不是那何璞玉不知在哪里风流浪荡,丢了那什物儿,反倒伙同自己那蠢货女儿一起,来侯府打秋风吧?
老夫人心中对自己女儿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她看着云媞,“见了长辈,如何不行礼?”
云媞依旧愣愣的,不动。
还是一旁傅轻筹温声道:“痴儿,跪下,给祖母叩头。”
云媞眼珠迟缓地转了转,才悠悠地提起裙子,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