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他听不得云媞说这样自伤的话,心中愈发窝火,张口便想要把云媞压下去,“别以为是你,仗着孤的宠爱就可以……”违反规矩。
云媞微微愣了愣,这还是她到男人身边以后,第一次见他压不住火气,且这火气还是奔着自己来的。
略一迟疑,云媞依旧仰首:“殿下,岂不闻不教而诛谓之虐。狗尾儿犯错,都是妾身没能好生教导所致,殿下要罚,该罚妾身才是!”
李怀肃黑沉的眉毛拧起。无论是大盛律还是他府上的规矩,倒确实都有主人可替下人受罚这一惯例。
可他,怎么能罚云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