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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媞:“你说呢?”
“你要的,就是这些、这些富贵?”玄水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一阵阵失望。他黑沉的双眉拧着,“为了这些身外的俗物,夺了胞妹的婚事,你、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云媞一双美目瞪大,原来这小道士费劲巴力地求见于她,竟是为了……
教训她。
云媞:“道长,我早说过,你的道不是我的道,我才是我自己的天道。若说有报应,也是该是他们那些人应得的。”
这道士的思路真是绝了。
仿佛觉得她牧云媞就应该受了委屈,就受着,遇到不平,就忍着。
等旁人占了她的好处去,她还要不争不抢,人淡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