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媞回头,面上下漾出一个笑:“知道了。”
牧家极盛的时候,牧鸳鸳的院子不大。如今没钱,阖家搬到个小宅子,给牧鸳鸳的院子就更小了。
不过一步就跨过了院子,径直进了屋。
已过午时,日光照正午斜了许多,透过牧鸳鸳屋里旧的雕花木窗,把一个个被拉长得变形的梅花图案,投射在简素的床榻上。
牧鸳鸳一身家常素衣,一根玉簪斜斜挽着头发。
见云媞,她轻笑一声:“大姐姐,这屋里没旁人,你除了面纱去,我们姊妹面对面说话。”
云媞摘了面纱,搁在桌上。
她看牧鸳鸳,昨夜应是哭了,眼睛有些红肿,精神看着倒好。
牧鸳鸳对云媞笑,“大姐姐,你瞧,鸳鸳活下来了。大姐姐说得对,恨意越强,就越活得下来。”
云媞点点头,“你很好。”
“可是,大姐姐。”牧鸳鸳语气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鸳鸳好不容易活下来,大姐姐如何又要要了鸳鸳的命去呢?”
云媞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