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你别生气。”
他越讨好,陈周越心里就越窝火。陈周越很少和唐思遇谈这些,他承诺会在对方身边一辈子,但唐思遇好似不信,依然患得患失,如履薄冰。
洗完手,陈周越倒了杯温水,抱着人回卧室,他眼眸沉沉地看着唐思遇喝水,然后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唐思遇,”陈周越忽然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唐思遇眨了下眼睛,不回答。
陈周越压着脾气道:“我不会走,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知道了吗?”
两人之间难得僵持,失明后,陈周越毫无底线地顺着他,他不想说话就不说,想做什么做什么,然而此刻,陈周越非要他回答。
他皱着眉,语气很冷:“说话。”
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彼此身上,无法动弹。良久,唐思遇拉过被子,背对陈周越躺下,不吵不闹地说:“我睡了。”
陈周越沉默地坐在床边,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唐思遇觉得有安全感,是他这个人不值得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