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代两句就匆匆跑去查看情况。
陈周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刺激大脑,等清醒一些,他才往回走。
病房外,陈安疆孤零零地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银色铁皮间泛着白炽灯的冷光。不苟言笑的小老头双手环胸,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陈周越停在一米开外,忽然不敢往前。他想逃跑,带着唐思遇到很远的地方,可他又做不到抛下家人远走高飞。
一直以来江应回身体就不好,陈周越也清楚。他一时冲动,几句话就把人气进医院,又怎么可能不内疚。
好像至始至终陈周越就处在两难境地,或许是他太贪心,两边都想抓住,然而到最后什么都抓不住,谁都对不起。
“外公。”陈周越走近,站在陈安疆面前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