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站不住,被陈周越推着挤着往后退了两步。
腿抵住床边,他一个不稳,摔倒在床上。
陈周越一点也不像个伤患,步步紧逼的俯下身,伸手进唐思遇湿热的口腔里摸了摸。
脑子跟过电似的,唐思遇神智也不清明了,他手指抓紧床单,张着嘴任陈周越弄。鼻腔里溢出下意识地哼哼声。
“唐思遇,”指腹轻轻刮过唐思遇的上颚,陈周越低声说,“我每次舔这里的时候你都会抖。”
胡闹一阵儿两人才出门,他们在小区里找到一家烤肉店,吃过饭后悠闲散步回去,也没乘坐专门的代步车。
天色尚早,慢悠悠溜达到天鹅湖边,不知是哪儿冲出来一条小金毛,叼着球拦路打劫,要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