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哥哥,与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敢多看,而余光又满是他的身影。
她非常担心他,又没有身份去安慰他,就连说上一句话都显得怪异。
很快韩一舟也来了,大家都很沉默。
中途,江疏月注意着他没再继续待在葬礼现场,默默往一个方向走去,天色悄然暗下来,她借口去上厕所,往他走的方向去。
走过大概十几分钟,她快要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迷路了,却在一个转角处看见他,蹲在草坪,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侧脸模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无波无澜。
她安静缩在墙根旁,没去打扰他,灯光拉长他的影子,少女悄悄伸手摸了一下,似在给予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江疏月感觉脚底有些发酸,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望着他的影子慢慢拉长,她意识到他要走了。
于是她收着步伐,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却踩到落叶,发出的嘎吱响让他发觉。
男生警觉地望过来,厉声问:“谁?”
无奈,江疏月只能从墙角出来,捏着衣角,不敢抬头看他,像是做什么亏心事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胆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