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已经被他烧给长寿了?又或者藏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她刚刚没有问,害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
没一会儿,男人从书房回来,先去的浴室洗澡,十几分钟后穿着舒适的睡衣出来,额前的头发滴着水珠。
江疏月看他一眼,两人对视着,她先出声:“怎么不吹头发?”
随即起身拉着他回衣帽间,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商寂心情不错地勾唇,望着镜子里女人的身影,浅色吊带睡裙,肩臂白皙,似完美无瑕的白玉,眼眸认真。
在办公室熄下的火气再次涌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男人的发量不少,发质柔软,摸起来舒服,没几分钟头发被吹干,江疏月从身后抱住他,还用脸颊去蹭一下他的颈侧:“谁家老公这么秀色可餐。”
商寂稍稍侧着脑袋,脸颊相碰;“你家的。”
江疏月咯咯笑了两声,还是问出口:“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送过一个玩偶吗,是给长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