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知声音顿了顿:“……我试过了,真的不行,我想离婚。”
文初静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再开口时那丝随意没了,但也并没有多少惊讶,她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应对文乐知的婚姻突发状况,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姐,你别问了,等我回去和你说吧。”
“我去接你。”
“我现在学校,他的司机一直跟着我,我找个时间,自己打车回去。”
电话那边又静下来,文乐知不知道文初静在想什么,但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很快,文初静便问道:“乐知,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文乐知含含糊糊地说着,立刻岔开话题,“我跟教授请了假,下午一上课我就走。”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何晏回来了。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双肩包,汗津津走进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然后把包塞进文乐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