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既然姑姑想,那么今晚的解秽宴就全权由姑姑负责吧。”
一句话出来,刚刚对峙的两人神色变幻起来。
迟妍的脸上满是不解和愤然。
而温舒云像是被鼓舞了士气,神色转为傲然,并对迟妍道:“听到没有,今天的解秽宴,全由我做主,现在你就去外面候着吧。”
迟妍这才真正体会到那句
人在无语到一定程度时,是会笑的。
恰巧这时,李妈过来要她签收新到的酒品。
迟妍从手包里拿出钢笔签下“宁若雪”的名字,而后淡淡地看了眼温涉,再未多说一句,转身板挺着后背离开了客厅。
温舒云盯了她的背影一会儿,略显得意地对温涉道:“姑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女人不安分。你爸已经被她骗了,你可不要再上她的当。这样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你爸就被她骗得将原先要留给你的遗产送了她好些。”
温涉原本要离开的脚步一顿,他面无表情地回首看着自己的姑姑:“还嫌不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