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太好说话。”
听到“齐声”这两个字,姚春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
想
:我就是把他的
桐
油泼了,才想买桐油的。
集市上没有桐油,姚春娘就得想别的办法把东西赔给齐声。
按理说她问问齐声那盆
桐
油多少钱,按价把钱给他就是了,可邻里邻居的,她又担心齐声随便说个低价给她又或者压根不让她赔。
姚春娘可不想无缘无故欠个人情,但她也不敢一个人跑去镇上。
她想了想,挎着她的花篮子上屠夫那儿买了两斤肥肉适中的新鲜好肉,又买了一把韭菜加三十
个
鸡蛋,最后提着满满一篮子东西回了家。
时辰还早,她快到家门口时恰巧遇到出门的齐声。
他没做工,衣服总算穿得比平时厚些,但也不像她裹着棉衣像个熊,只看着更显高壮。
两人面对面走近,谁也没打招呼。姚春娘是心中有愧不太好意思,齐声是纯粹不爱说话,他甚至看都没看姚春娘,双眼盯着前路,擦肩而过时微微侧了下身让她先走。
她眨巴了下眼睛,也没开口,学着他闷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