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听见这声音,蓦然瞪圆了眼睛,扭头看向姚春娘:“这好像是我爹!”
逢春说是她爹,自然不会是那个已经死了八辈子、坟头草三尺高的亲爹,而是她娘如今嫁的后爹。
姚春娘诧异地看着她,见逢春表情认真不似在说笑,又转头看向了远处那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