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儿,这除了姓江的,还能有谁?”
齐声听到这儿,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立着的帽子从指尖滑下去,拍在水面上,溅了他一裤脚的水。
有人嬉笑了一声,打趣道:“何大姐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去听姚寡妇墙角了?”
“你这妮子!我一把年纪听什么墙角,是我嫂子那边的舅爷嫁女儿,请来的那李媒婆给他们说的。”
“那媒婆又是怎么知道的?”
“媒婆不要脸,偷听墙角了呗!哈哈哈哈……”
几人的笑声放肆地回荡在潺潺河边,齐声用力甩了甩帽子上的水,皱着眉头站起身,一路沉默着回去了。
齐声出门时,姚春娘的家门紧闭着,回来时也依旧关得严实,院子里安安静静,房顶的烟囱也没升烟。
他回家洗过澡,做完饭,扶着唐英上了桌。
唐英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眼下比平日吃饭的时辰早了点。天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多问。